环境与对手越是陌生,他就越是要隱藏在牌桌之外,等对方出牌,后发制人。
“对了大哥,你在这干嘛呢?为什么不回去?晴姐她们也可担心了————”
楚昭昭拉著林凡的手,围著他转圈,仔细检查了一遍他有没有受伤,却在转到林凡身后时发出了惊呼,“呀!大哥你这怎么都烧焦了!疼不疼!”
刚刚楚昭昭一直没注意,转到林凡身后才发现,他背后肩颈处一大片焦黑、
龟裂的皮肤,烧烂的衣物纤维甚至已经和血肉熔化在了一起,触目惊心。
“不疼没事,,这么一说,你来的正好————”
林凡毫不在意的坐到一张板凳上,注视著远处的火炬,跟身后的楚昭昭说道,”你去臥室衣柜里看看有没有我能穿的衣服,给我找身衣服来,我这身都烧烂了————”
“真不疼啊————”楚昭昭狐疑的用手一戳那片烧焦的烂肉————
“,疼疼疼————嘶,別戳了,去找衣服去,没事,咱们这体质你还不知道,一会就好了————”
林凡摆摆手示意她去找衣服,然后自己继续盯著远处那片火海,“我在这盯一会儿,要不你先回去给她们报个平安————”
他的眼神异常专注,目光並非落在那翻涌的烟火上,而是紧紧地锁定著那火焰根部。
仿佛在等待著什么东西从那片毁灭的中心,重新出现。
“那我也在这盯一会儿,咱们一起回去————”
楚昭昭刚刚也是慌了神,但一想到觉醒者的体质,隨即也就放下心来,一边走到臥室翻找著衣柜,一边默默说道。
“你在这盯什么————你盯我是吧————”
林凡翻了个白眼,乾脆把板凳扔到一旁,把沙发垫拽过来,盘腿坐到阳台边缘。
风向南吹,他这个阳台倒是没有被烟燻,但空气依然是热的,那火炬还在散发著惊人的热量。
“这房间应该是个女的独居,没有什么你能穿的,这有件大风衣,你凑合穿吧————”
楚昭昭翻了一会儿,从里屋出来,手上拿著一件相当“时髦”的紫色绣花亮片风衣披到林凡背上,將那片伤口盖住。
“大哥,你到底在这盯什么呢?发生什么了,给我讲讲唄——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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