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的人似乎松了口气,赶忙应道“小言妹子,是我,陈勇!”
徐小言这才将门开了道寸许宽的缝隙,她眯起眼睛打量,陈勇裹着件破旧的袄子,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她仍没有完全放下戒备,手指还搭在门栓上,陈勇跺了跺冻僵的脚,呵出的白气在黑暗中一团团消散。
“你左边洞穴住的人叫王青山,你估摸着没见过,那小子天天往老林子里钻,说是捡柴火囤粮,刚才他满身寒霜地敲我家门,说是在北坡发现了好大一片毛栗子树!”
徐小言眉头微动,毛栗子能饱腹,易储存,在寒潮里可是救命的食粮,“他自己已经往回运了两麻袋了”。
陈勇继续道,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“但那树上挂果太多,他一个人根本摘不完,眼看着寒潮来临就采摘不了,这些东西冻坏了也是白白糟蹋,青山那人实诚,说要叫上咱们几个一起摘,谁摘的就归谁,还说这世道...往后更难了,大家抱成团,才能熬过去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