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小男孩身上,小男孩哪里见过这阵仗,被母亲一吼,吓得“哇”一声哭了出来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一边抽噎一边断断续续地说“我…我记不清了…我就记得是个男的…个子高高的…冲进来后抢了洞里的面包就跑了…呜…”
他这话说得含糊不清“个子高高的”这个描述更是笼统,现场符合这条件的男人不止被揪住的这一个,人群顿时一片寂静,随即爆发出更响的议论声。
只是这回,矛头隐隐转向了那妇人“嗨!搞了半天啥都没问清楚啊?”“这孩子吓成这样,话都说不利索,能当证据吗?”“就是啊,这不瞎胡闹嘛!差点就冤枉好人了…”“啥都没弄明白就逮着人打,这也太……”
听着周围的指指点点,那妇人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拽着孩子的手也无力的垂了下来,愣在原地,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那个被冤枉的汉子这才喘匀了气,一把甩开还抓着他衣袖的年轻小伙,整理着被扯乱的衣领,脸上满是愤懑和后怕。
徐小言站在人群外围,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轻轻摇了摇头,她不动声色地后退几步,转身离开这片嘈杂的是非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