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下激动,她开始系统性地摸索,她发觉并非所有的枯萎茎秆下方都有收获,这似乎是品种问题,宣城的荷花多是精心培育,既能观花收莲,地下的藕也能丰产,而这里的观赏性荷花,显然有一部分是只开花、不结或极少结食用藕的品种。
她一边快速移动,双手在水下不停探找,一边在心中默默估算,大约每摸索三根茎秆,有两根下面能摸到大小不一的藕节,还有一根则是空的,或是只有细弱无法食用的根茎。
“约莫三分之二能结藕,还有三分之一不能”她得出了初步结论,这个产量虽然比不上专门的藕塘,但在当前情况下,已经是很惊喜了。
有了空间的辅助,她的效率远超常人,所过之处,双臂如同最高效的探测和收割机器,只要指尖确认摸到了符合要求的藕节,心念微动,那节莲藕便瞬间脱离淤泥,存入空间,水面上除了因她移动泛起的细微涟漪,几乎看不出任何挖掘的痕迹。
然而,喜悦之余,警惕心并未放松,她不能暴露空间的秘密,徐小言停了下来,回头望了望谢应堂和王肖所在的大致方向,那边隐约传来他们的喘息声,显然他们的过程要费力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