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虎站定,环视了一下这片寂静而丰饶的果林,对几人说道“就是这儿了,抓紧吧,温度要是再这么降下去,就算我们不摘,这些果子也得全冻坏、风干、烂在地里,大家分散开,能摘多少就摘多少吧,注意别扎着手,这刺厉害”他挥了挥手“两个小时后,还回这里碰头,自己估摸着时间和体力,别贪多,回程的路还得扛东西”。
几人都明白时间紧迫,点了点头,没有多余的废话,各自选择了一片看起来果实密集的区域,迅速散开。
徐小言也装作随意地选了一个与其他人稍微错开的方向,背着包走向沙棘林深处,但她并非真的随意,她一边走,一边用眼角余光观察着谢应堂、王肖和陆虎的动向,同时借助一丛丛沙棘和起伏的地势巧妙遮挡身形,她的步伐看似不快,却带着明确的目的性——不断远离另外三人。
直到确认自己已经完全置身于一片茂密的沙棘丛后,前后左右都只能看到无尽的、挂满果实的枝条和皑皑白雪,几乎听不到也看不到其他人的动静时,她才真正停了下来,长长地、无声地舒了一口气。
警惕心稍稍放松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兴奋与紧迫感的专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