锅里的内容物颜色逐渐加深,从鲜艳的金红变为更沉稳的深红褐色,质地也越来越粘稠,果肉几乎完全融化,只剩下细小的果籽悬浮其中,形成均匀的、带着细小颗粒感的浓浆。
看着差不多了,她再次调小火力蒸发掉多余的水分,让果酱进一步浓缩,更利于保存,她没有继续搅拌,但需要不时查看,防止水分蒸发过度导致焦糊,待用木铲舀起一点果酱,倾斜时能够缓慢流下,落下时能在表面留下清晰的痕迹,粘稠度便差不多了。
她关火,将里面滚烫的沙棘酱小心地舀到旁边准备好的铁制大盆里,深红褐色、散发着浓郁酸香和热气的果酱在盆中微微晃动,表面很快因为接触冷空气而凝结出一层薄薄的、光泽暗哑的膜。
第一批完成!她顾不得烫,用手指轻轻蘸了一点边缘冷却的酱,放进嘴里,瞬间,极致的酸涩感爆炸开来,只有纯粹的酸以及一丝果实加热后特有的微苦,她龇了龇牙,赶紧喝口水冲淡。
她将这一盆沙棘酱收进空间,然后重新刷锅,倒入第二批处理好的沙棘,加水,点火,重复整个熬煮过程……
从清晨到日头西斜,她不断地重复着清洗、熬煮、装盆、冷却的循环,厨房里始终弥漫着蒸汽和酸涩的气息,她的手臂和手腕早已从酸胀变为沉重和疼痛,指尖因为长时间接触冷水和蒸汽而发白、起皱,甚至有些微微的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