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了想,没有附和王肖的抱怨,而是给出了一个相对务实、基于观察和推理的建议“既然那边暂时没口,鱼群明显被惊散了,你们与其在寒风中干耗着,白白消耗体力和热量,不如趁机休息,鱼也是有习性的,闹腾了这么久,它们会本能地躲到更安静的水域,或者下沉到更深、更安全的地方潜伏起来”。
她顿了顿,看着王肖若有所思的脸,继续道“等你们睡上几个小时,上面彻底安静下来,没有新的噪音干扰,鱼群觉得危险过去了,环境恢复‘安全’了,说不定就会慢慢游回来,重新开始觅食,你们养足精神,恢复体力,刚好可以赶上下一个可能的窗口期,总比现在硬扛着,又冷又没收获强”。
王肖听着,眼睛渐渐亮了起来,脸上的沮丧被一种“原来还可以这样”的恍然取代,他若有所思地拍了下自己的大腿“对啊!我怎么就光顾着生气,没想到这茬呢!跟它们耗着干等也是浪费时间还不如养精蓄锐,保存实力!小言,你说得有道理!是这个理儿!”
来时的沮丧和郁闷被冲淡了不少,王肖风风火火地站起身“那我先回去跟老谢说!我们抓紧休息!养足精神再战!谢了小言!”话音未落,他已经钻出了帐篷。
送走王肖,帐篷内重新恢复了安静,只剩下收音机里女播音员平稳播报着关于“节约用电倡议”和“某片区水管防冻提醒”的声音,这时,徐小言才注意到自己胃部明显的“咕噜”声,高度专注的垂钓消耗了大量精力,此刻松弛下来,饥饿感便汹涌而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