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小言握紧方向盘,脚下没松油门,从他们旁边驶过去,选择绕开那辆陷住的小轿车,继续往前开。
后视镜里,那一家四口还站在那儿。
男人还在试图推车,女人抱着两个孩子,站在路边,看着那些从身边开过的车,一辆,一辆,又一辆,没有人愿意停下。
徐小言收回目光,继续盯着前方的路。
裂缝越来越多,她不得不更加小心,更加专注,双手握着方向盘,一刻不敢放松。
又开出一段距离,前面又看见几辆被困的车。
一辆面包车歪在路边,两个轮子陷进裂缝里,车上的人正拿着千斤顶试图把车顶起来。
一辆越野车更惨,整个车头栽进一道大裂缝里。
还有一辆小货车,车上装满了家当,现在那些家当被扔得到处都是,车主正发疯似的往下搬东西,大概是想减轻重量把车弄出来。
每经过一辆被困的车,徐小言心里就沉一分。
她没有停,只是握紧方向盘,小心地绕过那些绝望的人,继续往前开。
前方,军队的车队已经快看不见了,只有隐约的烟尘,和偶尔传来的引擎声,提醒着她该往哪个方向走。
她忙踩下油门,加快速度。
行驶了一段时间后,徐小言发现事情有点不太对劲。
明明已经过了正午最毒的时候,可太阳就这么明晃晃地挂在天上,半点没有收敛的意思。
晒得车顶发烫,晒得方向盘烫手,晒得她额头的汗擦了又冒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