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进卧室,卧室比客厅小一点,大概十来个平米,一张双人床靠墙摆着,木质的床架,看起来很结实,床头板是那种老式的镂空雕花。
床上铺着一层薄薄的床垫,床垫上还有一层塑料膜,她掀开塑料膜按了按,床垫不软,但应该能睡。
床头柜有两个,对称地摆在两边,每个上面都有一盏老式台灯,灯罩是乳白色的,积了一层灰。
她试了试开关,但因为没电,所以不知道台灯是否还能使用。
衣柜是嵌入式的,她拉开柜门,里面空空的,只有几根衣架挂着,歪歪扭扭的,衣柜最上面有一层隔板,她踮起脚尖看了看,什么都没有。
窗户是推拉式的,她推开窗户,已经是深夜了,温度总算降下来点,一股凉风灌进来,带着外面干燥的空气。
从窗口望出去,能看见那些倒塌的楼房,荒凉的街道,远处隐约的山影。
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片光斑。
她走出卧室,打开卫生间的门。
卫生间很小,大概两三平米,但功能齐全。
马桶是老式的,但看着干净,盖子还能盖;洗手池是白色的陶瓷,有一些细微的裂纹,但不漏水;洗手池上有一面镜子,镜子上有些水渍,但还能照。
淋浴喷头挂在墙上,喷头是那种老式的圆盘形,角落里还有一个热水器。
徐小言看了下时间——晚上11点45分。
手机屏幕的亮光在黑暗中刺得眼睛有点疼,她眯着眼看了一眼,然后关掉,这个点,正是好眠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