蛮荒世界,永冬苔原,深夜。
雪洞外,狂风如泣如诉,拍打着封在洞口的雪砖。
雪洞内,
矿煤散发着微弱的红光,维持着勉强不被冻僵的温度。
林安裹着羽绒服,处于半梦半醒的浅睡眠状态。
在危机四伏的世界,深度睡眠其实是一种奢侈行为,奢侈到随时可能暴毙。
突然!
林安猛地睁开双眼。
“沙…沙…”
呼啸的风声中,夹杂着一种极其细微、却又异常沉重的脚步声。
绝对不是风吹雪动,而是某种庞然大物踩碎积雪的动静。
就在洞口附近!
距离……不到三米!
林安的瞳孔瞬间收缩,心脏剧烈跳动,但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而是以极其缓慢的动作,握住合金铲。
紧接着,
他伸出一只手,用冻雪盖灭还在燃烧的矿煤。
雪洞瞬间陷入绝对的黑暗与死寂。
“呼噜……”
沉重的呼吸声透过透气孔传了进来,带着令人作呕的腥臊味气。
林安屏住呼吸,全身肌肉紧绷如铁。
他知道,若这东西扒开洞口伪装,就是一场生死血战。
一分钟…两分钟…...
时间仿佛凝固。
就在林安准备殊死一搏时,外面的脚步声却突然停顿了一下,随后转了个方向。
“沙…沙沙……”
声音越来越远,似乎朝着西北方向去了。
林安紧绷的神经并没有放松。
西北方……是他昨天傍晚丢弃内脏和鱼头的地方!
“被血腥味引走了...妈的!”
林安后背已被冷汗浸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