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渊腐雉被巨力按进冻土,岩石重拳裹着电弧,如同打桩机般捶打。
啪叽!啪叽!
黑色的血肉被打得四散飞溅,却并未坏死,反而像拥有独立生命的磁流体,在雪地上蠕动、拉丝,争先恐后地聚拢回母体。
“吼——?”
熊大的咆哮中多了痛楚与惊怒。
不少飞溅的碎肉仿佛湿滑的水蛭,无视雷电的高温灼烧,前赴后继地吸附在它的岩石铠甲上。
滋啦…滋啦……
雷光在焦黑的肉膜间跳跃,尽力阻止它们的渗透。
但黑色血肉似乎能分泌出高腐蚀性的酸液,顺着铠甲缝隙向内钻探,试图寻找一寸未被雷光保护的皮肤,然后将这具强壮的躯壳变为新的温床。
不过数息。
威风凛凛的岩雷暴熊,已看不见原本的模样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个在雪地上痛苦翻滚、被黑色胶质牢牢封死的大肉茧!
“死!”
就在熊大被黑色胶质吞没的刹那。
登!
一枚通体缠绕着极寒蓝光的箭矢已然脱手,射向挣扎起身的深渊腐雉。
加强版冰爆箭!
!
咔咔咔……
剧烈而密集的结晶声里。
肆意蠕动的黑色烂肉遇到天敌,由软变硬,覆盖上一层深蓝冰霜。
进而似烈火烧干枯草一般,向内侵蚀、泯灭。
冷!
冷到极致也是一种焚烧!
也是一种净化!
附着在熊大体表的黑色胶质,化作无数灰败的冰渣簌簌落下。
“吼……”
脱困的熊大踉跄着后退,大口喘息,身上岩铠已被腐蚀得坑坑洼洼,熊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惊悸。
“呼…呼……”
“死了么...”
林安同样撑着膝盖,脸色惨白。
这一箭,抽干他整整70点精神力。
脑海中已出现嗡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