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儿,蒂姆从车库中打着手电筒走了出来。
邵明站起身,问道:“他怎么样了?”
“还是那样。”蒂姆摇了摇头,手中的手电筒成了黑暗中的唯一一束光。
也许是看出了两人的焦躁不安,他也来到台阶旁坐下,开始和他们闲聊起来。
“你们知道吗,农场中的动物们都有它们自己的名字。”
远处,几头牛正蜷缩在草地上,尾巴慵懒地拍打着。
“比如那一只。”蒂姆举起手电筒,将光束打到一头黑白相间的奶牛上。
“它叫安妮。”
“安妮。”兰伯特复述道,“这几头奶牛都有名字吗?”
“当然。”蒂姆关掉手电筒,点了点头,“比如我们下午宰杀的那只,他叫凯撒。”
被手电光刺激了一会儿,邵明的眼睛还没有从光线中恢复到黑暗里去。
“这外面是不是有点太黑了。”
他眯起眼睛,看向远处的大门。农场内由于较为空旷,还有月光依稀可以看清楚一点情况。
而到了农场外——特别是较远的,树林没有被砍伐的地方,则干什么都看不清。
“我想起来了。”兰伯特突然坐直了身子,说道,“阿斯吉虽然摔坏了无人机的旋翼,但上面带夜视功能的镜头应该还可以用。”
说着,兰伯特转身走进了屋内。
他拿出无人机,摆弄了半天,却发现镜头也被摔坏了。
“也不知道阿斯吉怎么在搞。”兰伯特说道,“明明有自动返航的,还是在树上刮了。”
三人又没了话讲,但生物钟告诉邵明现在的时间还挺早。
在火车上一个人守夜也守了那么多次,到现在有人在一边了反而觉得时间更慢了。
只希望车队快点回来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月亮已经快走到几人头顶上时,兰伯特突然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