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现代社会了,没有卫生措施也没有医学手段,丧尸是一具具游荡着的躯壳,他们的身体里塞满了死亡和病毒,却不仅来自于他们的尖牙和利爪。”
“靠着人类文明所残存的财富,我们还能苟活多久?”
阿斯吉点点头。
“他们吃下含有寄生虫的动物尸体,再通过排泄把虫卵传播到各处,然后又被其他动物吃下——最终到了我们嘴里。”
曹喆没有说话,只是他的脖子随着二人的话越来越前倾,最后默默吞下了打虫药。
琼斯说道:“别太害怕,烤箱的温度可不止一百度,只不过以防万一而已。”
也许是知道自己刚才态度不太好,邵明站起身,转身走回房间。
冯予笙刚才就觉得他怪怪的,正想追上去问问,却被阿斯吉拦了下来。
“他这两天可能压力太大了,情绪不是很对。”
阿斯吉说着,眼神中同样流露出一丝担忧。
他害怕这种情绪改变不是因为压力引起的,而是和邵明大脑里的伤有关系。
他和琼斯一起查阅了一些资料,但对邵明脑袋里的情况仍然是一无所知。
再加上这段时间接二连三的事情发生,能够导致他变成这样的诱因实在是太多了。
现在没有CT,更不可能直接把他的头划开看一看。
但阿斯吉不知道的是,由于邵明一直在偷偷给自己注射吗啡,以至于他自己都说不上来头到底是一直在痛还是偶尔阵痛。
而吗啡同样有收缩血管降低血压的作用,也就是说他现在的血压水平本来应该更高。
除了吗啡以外,在脑袋受伤以后,他还服用了具有溶血效果的阿司匹林。
不过阿斯吉就算知道了这些情况也无济于事。
他只受过战场急救训练,让他缝合伤口取个子弹没问题——要解决好邵明脑袋里的问题,需要更专业的医生和设备才行。
曹喆此时问:“里兹他们还有多久回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