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暴怒失控的谢威江不同。
谢灵蕴神色平静。
她的眼眸只有轻蔑,还有一种源自血脉传承的高傲。
“你们是什么?”
谢灵蕴重复了遍谢威江的话,语气不屑地说道:“你们是一群鹊巢鸠占,窃取谢家荣耀的冒牌货,是一群连自己真正姓氏都不敢提及的可怜虫!”
“既然你们不敢提,我来帮你们回忆一下!”
谢灵蕴美眸扫视着谢威江及几位长老,声音清晰无比:
“你们,根本不姓谢!”
“你们的先祖,名叫孙清,不过是当年侍奉我谢家先祖的一名卑贱奴仆!”
此话一出。
谢威江以及他身后几位长老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
谢灵蕴说的每一个字,都像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他们的心头之上。
看着震惊得说出不话的谢威江等人,谢灵蕴轻哼一声,继续道:
“你们这一支所谓的‘港岛谢家’,不过是奴仆之后,而且还是奴仆的旁支,连奴仆本家都不是!”
“当年我谢家先祖仙逝,谢家由盛转衰,逐渐没落。”
“而你们本家先祖,也就是那个奴仆孙清,趁乱窃取了我谢家的名号和部分剑谱,自称是剑神谢晓峰的传人。”
“你们练的谢家剑法残缺不全,剑意似是而非,也配自称剑神传人,真是天大的笑话!”
真相被赤裸裸地揭开,谢威江脸上的暴怒逐渐变成狰狞可怖。
“一派胡言!”
谢威江歇斯底里地怒吼,眼神充斥着凶狠的杀意,理智几乎被燃烧殆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