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云驹继续在路道上疾驰,带起风声猎猎。
江辰细细品味着冯忠说的话。
冯忠还以为自己刚才没有说清楚,觉得有必要让江辰对家主继承人的争夺,有更清晰的认知,免得做出不理智的举动。
犹豫再三,冯忠谨慎地开口:“七公子,关于争夺家主继承人,属下觉得应该向您进一步说清楚。”
江辰目光看向前方,淡淡道:“说吧。”
“在江家,想要夺得继承人之位,实力是根本,但并非全部。”
冯忠斟酌着用词,语气谨慎道:“比如现任江家家主,其修炼境界并不是江家最强,但他的人脉和交际手腕却是一等一的厉害,不仅得到家族内部各位长老的支持,还跟外部很多宗门家族建立合作关系,甚至是结成盟友。”
“再说江家其他八位公子,他们都拜入各大宗门,身边早已聚集了一批支持者,形成各自的势力。”
说到这里,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了些:
“而七公子您自幼在华夏长大,华夏的关系网难以借用,在小世界是一片空白。”
“单从支持者这方面看,您处在绝对的劣势。”
“若想夺得家主继承人之位,几乎是不可能的。”
说完最后一句,冯忠立刻意识到自己话语中的冒犯之意,竟敢直言七公子不可能成功。
他脸色一白,连忙勒住飞云驹,翻身下来,单膝跪地:
“属下失言,妄议主上,请七公子责罚!”
江辰拉住缰绳,飞云驹停下脚步。
他俯瞰着跪在地上的冯忠,脸上并无怒意,反而带着一丝了然。
“起来吧。”
江辰语气平静,眼眸没有半点波澜,淡淡道:“你说的都是事实,何罪之有?”
“劣势就是劣势,承认它,才能想办法去弥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