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死的杂碎!”
想到江辰,宁天杰就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。
这时,一名跟班弟子冲进房间,神色慌张地来到他面前道:“宁师兄,那江辰被执法堂放了。”
“什么?”
宁天杰猛地睁大眼睛,牵扯到伤口,疼得他一阵呲牙咧嘴,怒火瞬间涌上心头:
“李长老是怎么办事的?怎么把他放了?他答应的话是放屁吗?”
那跟班弟子忙道:“是贡献堂的楚长老亲自去执法堂要的人,最后只罚了江辰去做一个月的杂役弟子,清扫青云宗的主道。”
“楚长老?楚若兮的爷爷!”
宁天杰先是一愣,随即脸上露出了羡慕嫉妒恨。
楚若兮!
又是楚若兮!
她竟然为了那个废物,去求她爷爷出面?
她爷爷,也就是那个楚同善,在青云宗的地位比他师父丘行恭还要高得多!
那小子何德何能,竟值得他们爷孙俩亲自出面求情?
想到楚若兮对江辰的维护,再想到自己在她面前屡次吃瘪,甚至在厉风山还被江辰算计,搞得如此狼狈,身受重伤。
新仇旧恨,让他恨得咬牙切齿。
宁天杰死死攥紧拳头,指甲几乎嵌进肉里,眼神阴鸷得可怕:“江辰,你给本少爷等着,待我伤势痊愈,定要让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“谁也保不住你!我必杀你!”
浓郁的杀机在房间内弥漫开来,吓得那跟班弟子连连后退。
宁天杰对江辰的杀心,已然坚定到了极致。
不杀江辰,他念头不通,道心不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