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若兮有些语无伦次,脑海中不由得闪过在厉风山山洞中,两人肌肤相亲、鱼水之欢的场景,更是羞得无地自容。
她再也顾不上追问,如同受惊的小鹿般,飞快地跑开了。
只留下一缕香风。
江辰缓缓从地上坐起,望着楚若兮仓皇逃离的窈窕背影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这算是怎么回事啊!
真是造孽!
……
与此同时。
丘行恭的住处。
“砰!”
一个珍贵的玉杯被狠狠摔在地上,碎片四溅。
丘行恭胸膛剧烈起伏,吹胡子瞪眼,一张老脸因愤怒而扭曲。
“该死的小畜生,竟敢在执法堂如此顶撞老夫!”
丘行恭眼中射出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意,愤怒地咆哮着:“他背后肯定有人撑腰,否则一个小小的外门弟子,如何敢跟老夫叫板?”
他猛地转过身,瞪着站在一旁的心腹执事,厉声吩咐道:“去,给老夫彻查,查那个江辰的底细,他是何时入宗,来自何处,入宗前所有经历,一丝一毫都不要放过!”
“老夫倒要看看,他究竟有何倚仗!”
“是!”
那执事心中一凛,连忙躬身领命,快步退下。
……
江辰回到自己的洞府。
执法堂的事早就被他抛在脑后,心中牵挂的只有凌霜的下落。
据宁天杰所说,凌霜是在一个叫断情崖的地方,被丘行恭一掌打了下去。
后来丘行恭还派人下去寻找过,却没有发现她的遗迹,仿佛凭空消失一样。
“断情崖……”
江辰躺在灵床之上,喃喃自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