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武堂风波就这么过去了。
靠着宗门发放的疗伤丹药,梁平几人休息了一天,身上的淤青肿痛总算消得七七八八。
这天。
梁平等人围坐在凉亭里,却没有往常的热闹,气氛异常沉闷低落。
“梁师兄……我想不通啊……”
一个缺了两颗牙门的弟子哭丧着脸,说话满嘴跑风,
“咱们六个筑基境中期,打他一个刚入内门的筑基境初期,怎么就输得这么惨呢?”
这话说出了现场所有人的心声。
他们平日里在內门也算小有实力,何时受过这等羞辱?
还是被一个境界低于他们的人碾压。
“难道现在的筑基境初期都这么变态了?”
对面有个身材微胖的内门弟子,喃喃自语,开始怀疑人生。
“放屁!”
梁平猛地一拳砸在面前的石桌上,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喝道:
“肯定是咱们几个太久没跟人动手,疏于锻炼,实力退步了!”
其他人闻言,纷纷点头赞同。
毕竟在他们的印象中。
再变态的筑基境初期,顶多也就是跟筑基境中期持平。
能够越阶战斗,还是以一敌六,就连他们的大师兄季天涯都做不到。
但现实就败在眼前。
他们几人还是切身体到了,败得那叫一个惨啊!
正当梁平等人陷入自我怀疑时。
一个穿着内门服饰,但气息明显稚嫩许多的筑基初期弟子,恰好从他们不远处经过。
看他的样子,显然刚进入内门不久。
梁平眼睛一眯,立即找到了验证的方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