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情于理,他们无法将怒火倾泻到这位对仙药谷有恩的年轻人身上。
要怪,也只能怪天意弄人,怪司徒厉太过歹毒狡诈。
柳月棠也是长叹一声,雍容的脸上流露出深深的惋惜与哀伤。
她看了一眼床榻上气息越发微弱的傅香君,缓缓道:“看来,傅长者命中合该有此一劫,罢了罢了,这次非你之过。”
她摆摆手,示意江辰不必自责,但眼中的黯然却难以掩饰。
连她亲自出手都难以稳住伤势,若无引神草这等对症的灵草,恐怕傅香君真的回天乏术了。
殿内气氛更加沉重,几乎凝滞。
就在这时。
文彩衣紧咬了下嘴唇,猛地抬头环视众人,声音异常清晰地说道:“师父,各位长老,虽然没有引神草了,但是我有引神草炼制的丹药!”
此言一出,如同在平静的死水中投下了一颗巨石!
“胡闹!”
白发苍苍的大长老脾气火爆,立刻出声呵斥,“彩衣,你再怎么说也是谷主的真传弟子,怎么能在此时还口出妄言?”
“引神草无法入丹,此乃丹道至理!”
“你师父谷主也在此,岂容你信口开河,哪里来的丹药?”
其余人也纷纷摇头。
只当文彩衣是悲痛过度,失了方寸,开始说胡话了。
就连柳月棠也微微蹙眉,看向自己这位向来沉稳聪慧的弟子,眼中带着不解与一丝责备。
面对众人的质疑与呵斥,文彩衣却没有退缩。
她深吸一口气,高高举起了手中的那个小小玉瓶,将其呈现在谷主柳月棠和所有人面前。
紧接着,她用激动的语气,声音颤抖而清晰地说道:
“弟子没有妄言,也没有发疯!”
“这就是用引神草炼制出来的丹药!”
话音落下,她拔开了瓶塞。
刹那间,一股仿佛能安定神魂的独特丹香,如同水波般在大殿中荡漾开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