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。
周才手持利剑,目光冰冷如毒蛇,哪有半分往日的恭谨。
周才被扯去面巾,脸上并无太多意外或惊慌,反而扯动嘴角,露出一丝令人心寒的讥诮冷笑。
他并不答话,似乎觉得与一个将死之人多言毫无意义。
手腕一振,手中长剑闪烁着幽蓝寒光,带着更凌厉的杀意,招招不离刘堂周身要害。
“狗贼!”
“背主求荣,老子宰了你!”
刘堂怒发冲冠,狂吼一声,强压体内翻腾的毒性与眩晕。
手中那柄伴随他多年的厚背大刀,爆发出暗淡而凶悍的刀芒,悍然迎上。
刀剑剧烈碰撞,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,火星在夜色中迸溅。
然而,毒素正在快速侵蚀刘堂的经脉与气力。
每一次对撼。
他都感到手臂酸麻加剧,丹田处传来的抽痛让他气息不稳,被周才阴狠刁钻的剑势逼得连连后退,在地面留下深深浅浅的脚印。
一时间,他的形势岌岌可危。
营地此刻已彻底陷入一片混乱与血腥。
那些黑衣杀手如同冷酷的收割机器,趁着一众护卫毒性发作、战力大减之际,展开无情的屠杀。
不少护卫刚刚勉强睁开惺忪睡眼,还未摸到兵刃,便被抹了脖子或刺穿胸膛,闷哼着倒在血泊中。
少数修为较高、中毒稍浅的护卫惊怒交加,怒吼着奋起反抗,与黑衣杀手厮杀在一起。
兵刃碰撞声和怒吼声混杂在一起。
“外面怎么回事?”
“吵吵闹闹的,还让不让人休息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