薜巧儿这时也怯生生地探出头来,脸颊微红地打着招呼。
姜镇海看着薜夫人和巧儿,连连点头道:“弟妹,巧儿侄女,这一路辛苦你们了!”
说着,他目光扫过车辇后方连接的另一辆车,顿时眉头微蹙:
“弟妹,怎会只见你们三人?”
“刘堂兄弟呢?周管事呢?还有随行的护卫怎么没有见到?”
此言一出。
薜夫人的眼泪顿时扑簌簌地流了下来。
薜巧儿也捂着脸小声啜泣起来。
薜夫人强忍悲恸,断断续续将途中遭遇周才背叛、刘堂率众护卫力战身死、自己与女儿险遭毒手的经过简要说了一遍。
她按照与江辰事先的约定。
只说危急关头,幸得一位恰好路过的神秘高人出手相助,斩杀了周才等人。
她们母女才侥幸逃脱。
“周才!这个狼心狗肺的畜生!”
姜镇海听罢,勃然大怒,眼中杀气腾腾,“重锋待他何其优厚,竟敢行此悖主之事,简直万死难赎其罪!”
他身后的护卫们也是个个面露愤慨之色。
发泄完怒火,姜镇海看向薜夫人的眼神充满关切和后怕:“万幸弟妹和巧儿侄女吉人天相,遇得贵人相助,却不知那高人是何方神圣?”
“此等大恩,我姜家必须重重答谢!”
他的问题看似合情合理,却似乎隐含一些探究的意思。
薜夫人按照商量好的说辞,垂下眼帘,黯然道:“那位恩人来去如风,斩杀周才后,只嘱咐我们速速离开险地,并未留下姓名,也未曾索取报酬……”
“我们连他的样貌都未看得十分真切,只记他剑法极为凌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