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时的江府张灯结彩。
仆从来往穿梭,忙碌中透着喜庆。
那推车的伙计,正是易容改装、彻底收敛了气息的姜镇海。
他低着头,眼神却如同最狡猾的毒蛇,悄然观察着周遭环境。
另一个伙计是姜驰,紧张得手心冒汗。
他们顺利地将酒车推到了后厨。
那里人来人忙,各种食材堆积如山。
怜月正指挥着仆役卸货和搬运。
“酒放那边的角落。”
怜月正忙得满头细汗,朝着两个伙计随手一指。
姜镇海和姜驰依言将车推到角落,开始假装卸货。
趁着周围人来人往,无人特别留意他们时,姜镇海对姜驰使了个极其隐晦的眼色。
姜驰会意,假装搬动酒坛时脚下不小心一滑。
哎哟一声,一个酒坛脱手,哐当摔在地上,顿时酒香四溢,瓷片和酒液溅了一地。
“怎么样?没受伤吧?”
怜月听到动静,朝着这边走了过来。
“对不住!小的该死!”
姜驰连忙朝着怜月点头哈腰地道歉,仅剩一条手臂慌乱收拾。
“你们几个,过来帮他们卸酒。”
怜月看着这个伙计只有一条手臂,秀眉微蹙,于是招呼几个仆役过来帮忙。
然后她便走开去处理其他事了。
趁着众人手忙脚乱地搬运酒坛时,姜镇海的身影如同鬼魅般,借着众人的掩护,悄然消失在一条廊道拐角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