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辰!”
“你这小孽畜,果然让老夫等到了!”
丘行恭眼中杀意几乎凝成实质,死死锁定江辰。
楚若兮见状,立即骑乘灵驹上前一步,娇声斥道:“丘长老,你这是干什么?”
“干什么?”
丘行恭看了眼楚若兮,厉声道:“这个小孽畜杀了我的亲传弟子宁天杰,在宗门之内,有门规庇护,老夫动他不得。”
“如今他私自离宗,远遁至此,正是天赐良机!”
楚若兮俏脸变色,继续道:“丘长老,你口口声声说江师弟杀了宁天杰,证据何在?”
丘行恭被问得一滞。
宁天杰死于荒郊,尸骨无存,现场也被刻意处理过。
他确实拿不出铁证,只能凭直觉来推断。
“哼,休要巧言令色!”
“天杰不是他杀的,还能有谁?”
“今日老夫便要清理门户,以慰我徒在天之灵!”
楚若兮刚要再开口,却见江辰翻身下了灵驹,走上前来:“没错,你徒弟宁天杰,是我杀的。”
“江辰,你……”
楚若兮想要阻止他承认,却是慢了一步。
江辰却对她微微一笑,示意无妨。
丘行恭也没想到江辰会主动承认,先是一愣,随即面目狰狞道:“小孽畜,你终于敢承认天杰是你杀了?”
“为何不敢?”
江辰不以为然地笑了笑,眼睛看向面目狰狞的丘行恭道:
“看在你是宗门长老的份上,上次你险些害我性命之事,我可以不计较,饶你不死。”
“现在,立刻从我面前消失,若再敢纠缠不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