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你说他是金丹后期?这不可能!”
“他离开江家时,明明只是个炼气境的废物,一年时间,从炼气到金丹后期?这绝无可能!”
江擎云无法接受这个事实。
他江擎云能有今日修为,付出了多少代价、经历了多少难以想象的苦修,他自己最清楚。
那江辰,一个流落域外华夏的废物,凭什么能修炼到金丹!
江百森看着儿子失态的样子,眉头微皱,沉声道:“我初闻时也觉得不可能,但多方查证,那江辰确实是金丹后期无疑。”
“云儿,我知道你心高气傲,但切莫小觑了任何人。”
“这江辰能以如此速度崛起,无论他用了何种方法,都绝非易与之辈。”
“此次夺嫡,他恐怕会是你的劲敌之一。”
江擎云胸膛起伏,脸色变幻不定。
震惊、怀疑和嫉妒,最后统统化为一股冰冷的杀意。
他的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。
劲敌?
一个曾经如同蝼蚁般的废物,如何有资格成为他的劲敌!
“好一个江辰!”
江擎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眼神阴鸷,
“我倒要看看,你这金丹后期究竟有多少水分!”
“想在夺嫡中跟我争,凭你也配!”
他转向江百森,语气恢复了冷静:“父亲放心,无论他是真金丹还是假金丹,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都不过是跳梁小丑。”
“此次夺嫡,孩儿必不会让任何人,阻碍我的路!”
江百森看着儿子眼中燃烧的野心,微微点头道:“你有这般志气便好,我很看好你。”
说着,他缓缓从怀中摸出一个玉盒。
江百森把玉盒推到江擎云面前,笑道:“擎云,你打开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