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苏茹亲自去……”
“……纪阳、纪月同往……”
“……华夏……”
他的瞳孔在黑暗中微微收缩。
半个时辰后。
他换班离开,借着夜色的掩护,绕到了江府西侧那处偏僻的角门。
他掏出一枚蜡丸,塞进墙缝中。
……
江擎潮的房间。
他捏碎蜡丸,展开纸条,一行蝇头小字映入眼帘:
“三夫人苏茹将亲赴域外华夏,携纪阳、纪月同往,接引新主在华夏的妻子。”
江擎潮盯着这行字,瞳孔猛然收缩,随即眼中射出狂喜。
他立即冲进了隔壁江擎云的房间。
“大哥,天大的好消息!”
江擎云正半靠在榻上,面色苍白如纸,眼神黯然。
聚势之败后,他整个人都变得消沉起来,不耐烦地抬眼:“慌里慌张的,什么事?”
江擎潮将纸条拍在他面前,声音激动道:“刚得到消息,江辰在域外华夏有妻子,不过他要去秘地不能回去,但是苏茹代他去华夏接人!”
江擎云闻言,一把抓起纸条,目光急速扫过。
他看着纸条上的字,惨白脸庞渐渐泛起潮红,呼吸越来越重,像一头嗅到血腥的野兽。
“好啊!”
江擎云咬着牙,声音带着刻骨的怨毒与兴奋,“真是好极了。”
他霍然起身,背对烛火,脸上半明半暗,鬼气森森。
“江辰伤我神魂,夺我家主之位,我跟他此生不共戴天!”
“给我盯死三房!”
“苏茹什么时候动身,走哪条路线,带多少人,我要一字不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