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呸,还真想咱姐妹伺候他一个,美的他个土包子呢。”
红玫想到三人大被同眠,俏脸一阵滚烫,不由得啐骂了一句。
在某些事上,骨子里咋样且不论,明面上她还是远远不如春芳胆大会玩,放得开的。
“姐,你好歹是做大买卖的,咋没点眼光呢。别的不说,光桃花淀的鱼,真给你包下来,一年随随便便几百万,不比你开店来钱轻松吗?”
“什么城里人,土包子,不就是一张户口纸的事嘛,等有钱了,咱仨直接去省城,不香吗?”
“我告诉你,小河村那赵寡妇你晓得吧,她脑子可尖了,找个由头直接跟小春住一块去了,你要再不下手,真就晚了。”
春芳把红玫身子搬正了,说起了知心话。
“你呀,见了男人就眼花,一天天鬼迷心窍的,男人好坏是半天一天能看出来的吗?万一这小子是个暴力狂、变态呢?”田红玫理智的点了妹妹一句。
尤其是小春吹什么垄断鱼,那么大桃花淀,四处是水,他还能管鱼往哪游了?
这种玄乎到没有边际的事,田红玫现在想想都觉的可笑。
真是打了个鱼窝子,就不知道自己是谁,飘的没个东南西北了。
春芳撇了撇嘴,没吭声。
她本就是个人精,听红玫这么一说,心里也犯起了嘀咕,觉的是有点被小春给迷晕乎了。
要知道她跟村里那些男人好,那也是精挑细选,并不是有个把,就能沾她肚皮的。
“春芳,找男人,人品、潜力、现有价值,甚至是那点事,都摸的门儿清了,才能决定走不走心,在不在一块。”
“反正我要再找男人,肯定各方面得试踏实了。”
田红玫继续做妹妹的思想工作,接着她低声碎叨:“就说今儿这鱼钱,小春怎么分?会不会把你当傻子吃了干净,还白使唤一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