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队,好些天没见,这颜值和身材见涨啊,真是越来越扎眼了。”秦小春搓了搓手,由衷的赞美道。
“你这嘴不也越来越甜,女朋友越换越勤快了吗?”
“上次见面还是田老板,这次又成了陈支。”
“真是村花、城花两头开,人生大赢家啊!”
胡冰目光凌厉的看着他,冷哼了一声。
自从调到治安大队,她可没少接到因为男友劈腿醉酒闹跳楼、闹自残的案子,所以对渣男、海王没啥好感。
“胡队,说真的,我都没想到你会跑这么远,亲自出马赶来帮我。”
“真是太令小春感动了!”
秦小春一脸受宠若惊的样子。
“抓人是我的本分,顺带过来还你东西。”
“当初说好三天,结果你一个月没见人影,我只好登门来还人情了。”
胡冰神色柔和些许,从兜里掏出了秦小春的祖传龙形玉坠。
“嗨,真没劲,我还以为胡大美女是想我了呢。”
秦小春很没劲的撇了撇嘴,接过了玉坠。
“别跟我来这一套,小心我告你骚扰。”胡冰板正提醒了一句。
“不管你想没想我,反正我是想你的!”
“老子还就骚扰你了,来吧!”
秦小春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伸出了双手,等着上手铐。
“你这脸皮是怎么练出来的,比城墙还厚呢?”胡冰目光锐利的审视他,冷笑问道。
“你捏捏,不就知道了?”
秦小春把脸伸了过去。
“无聊!”
虽然这张脸帅的掉渣,胡冰才不会摸呢。
“咋样?我上次算的没错吧?”
秦小春扬了扬手心的玉坠,转移了话题。
毕竟俩人也就一面之缘,连朋友都算不上,适当乐呵几句暖暖氛围就差不多了。
要不,胡大警花该嫌油腻了。
“改天,我请你吃饭!”
胡冰组织了好一会儿语言,算是委婉的默认了。
出于职业忌讳,她好些话不方便明说。
胡冰没有说具体细节,但从她眼中一闪而没的后怕,以及玉坠灵气殆尽,秦小春知道当时肯定是凶险万分。
“胡队,留着吧,你比我更需要它。”
秦小春手心金芒一闪,原本黯然的玉坠又变的璀璨、光亮了起来。
“那怎么行,这是你的传家宝,君子不夺人所爱。”
胡冰深知这枚玉佩的珍贵,正因为如此就更不能收了。
“夫子曰:惟女子与小人难养也!”
“你充其量也就与小人是一等,可谈不上君子。”
“再说了传家、传家,那也是女人的事,我留着它没啥用,在你那或许还有个念想呢。”
秦小春看着她漂亮的眸子,眨眼笑道。
“调戏警官,可是犯法的。”胡冰白了他一眼,俏脸微红道。
“警官迟早也得嫁人生孩子,为祖国增砖添瓦吧。”
“既然早晚要传宗,为什么不可以是我老秦家的?”
秦小春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。
“我最近擒拿术练的不错,要不切磋一二?”
胡冰冷笑了一声,她抓过的流氓、赖子多了,有的是法子对付他。
“好吧,不收拉倒,别后悔啊。”
秦小春笑了笑,把玉坠收入了裤兜。
“嗯,人情还清了,我该走了。”
胡冰是个爽利人,虽说玉坠带了些许天有了感情,却也不敢展露出半丝觊觎、流恋之意。
“哦,对了,差点忘了正事。”
“你过来交一下罚款,把人领走。”
胡冰恍然了一下,引着秦小春到了一辆警车旁,吩咐:“小刘,把人放了。”
哐当!
后边门打开,三个胡子拉碴,形容猥琐的年轻人被拽了出来。
可不正是大牙、大坤子、二狗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