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凤,我前面看到你和那位抱在一块!”
“你,你心里还有他吗?”
宋承宗抚摸着徐云凤背上鲜红的印子,惴惴不安的问道。
“想什么呢?”
“我就是留恋一条狗,也不会留恋一个废物。”
“你知道他去干吗了?”
徐云凤趴在他怀里,柔媚笑问。
“干吗了?”宋承宗问。
“他找秦小春送命去了。”徐云凤哧鼻冷笑道。
“嗯?”
“那你还不叫他回来?好歹他也是婷婷的父亲啊。”
宋承宗显然没看懂这骚操作。
“呵呵,婷婷有把他当人吗?”
“他要去送死由着吧。”
“死了,秦小春或许会消点怨气。”
“再不济,我家婷婷没要过秦小春的命,刘东生要真死了,姓秦的总没理来挑刺找茬了吧。”
徐云凤冷笑了一声,老谋深算道。
她没告诉宋承宗。
她给刘东生买过高额的意外险保单。
巴不得刘东生死了才好,那样作为受益人,将获得一笔丰厚的赔偿款,正好缓解燃眉之急。
“那倒是,没想到老刘这废物还有这点好处。”
“嘿嘿,老刘要死了,我找媒体炒作一下,正好搞臭秦小春。”
“什么东安保护神,立马变成杀人夺妻骗财的恶棍!”
宋承宗一拍手,连声叫妙。
“走吧,该去见五爷了。”
徐云凤坐起身子,开始穿起了衣服。
门外。
刘东生听的一清二楚。
他如腊月饮冰,心彻底凉透了。
秦小春说的对,变了心的女人最无情。
是他想多了,这个女人早就不是二十年前相濡以沫的妻子了。
她是恶魔,厉鬼的化身!
门开了。
徐云凤见到靠坐在门边抽烟的刘东生,扇了扇鼻子,不悦呵斥:
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“呵呵!”
“你看起来很失望?”
刘东生猩红的眸子盯着她,冷笑了起来。
“吁!”
“我看你们怎么玩完!”
他弹飞烟头,站起身长长舒了烟气。
然后,用力拍打着身上,像是沾染上了恶心的污渍,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。
“神经病。”
“刘妈,过来把烟灰扫干净了。”
徐云凤骂了一句,冲楼下的保姆喊道。
宋宅。
“五爷,我的戏演完了。”
“徐云凤这个儿媳能不能捞到手,得靠你自己了。”
酒足饭饱的任天华与宋五爷告别。
“放心,她跑不了。”
“如今秦大师摊了牌,制药这一块徐云凤肯定不会上钩了。”
“你把地产项目推一推,多放点风出去。”
宋五爷老成笑道。
“成!”
“等你这儿媳妇到手,咱们都得随秦大师去楚州谋生喽。”
“走了!”
任天华摆了摆手,上了汽车。
他前脚刚走,宋承宗的宝马就出现在了拐角。
宋五爷冷哼了一声,迅速进了内宅。
“平叔,泡茶。”
“雪山红茶!”
宋五爷吩咐道。
“秦大师要来?”宋平喜问。
“徐云凤!”宋五爷冷声道。
“十几万一斤的好茶,她配么?”宋平不屑道。
“算是全了那个逆子吧。”宋五爷摆了摆手,吩咐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