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小春刮了刮她的琼鼻,宠溺笑道。
“哼,这还差不多。”
“让她以后鬼喊鬼叫,横竖要压她一头,好晓得这城头谁是正主,谁是打下手的。”红玫哼道。
“那还用说,肯定是姑奶奶你啊。”秦小春谄媚道。
“你这嘴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。”
“我才不信你呢,反正我不管,以后你得一碗水端平,别拉偏架就行。”
红玫往他怀里缩了缩,撒娇道。
“放心,我要拉也是偏你。”秦小春笑道。
“这还差不多,小春子,去,打水给阿姨伺候上,我腿软懒的动了。”红玫软糯糯道。
“喳!”
秦小春依得很,起身去打了温水,用干净毛巾给她擦拭干净,又按摩了一通。
“行了,关灯睡觉,节约点电。”
红玫乏了,吩咐道。
另一间房内。
苏玉兰松开了捂着耳朵的手,总算是解脱了:
“吁,可算是完事了。”
“田红玫,臭不要脸的狐狸精。”
“还有臭小春,跟我才一个小时,跟那狐狸精三小时。”
“哼,狗男女!”
骂了一通,她这才闭上眼睡了过去。
次日一大早。
苏玉兰准备好了早餐。
红玫披散着头发和小春走出了房间。
“姐,我给你炖了银耳莲子羹,赶紧来喝吧。”苏玉兰笑道。
“玉兰,你起这么早干嘛?还劳你费心。”
“让小春去外边买点早餐得了。”
田红玫赶紧客气了几句。
“这羹利嗓润肺的。”苏玉兰笑道。
秦小春猛地打了个寒颤。
三个女人一台戏,这两人是碰撞出火花了吗?
“谢谢玉兰。”
“嗓子是有点难受,待会我可得多喝几碗。”
红玫也不是怕事的人,话赶话乐呵呵的应了一嘴。
吃完早餐。
姐妹俩比着各显神通,裙子一个比一个短,文胸一个比一个垫的厚,恨不得垫到E杯去了。
妆容也是光彩照人,看的秦小春眼都直了。
他这边还担心两人撕巴,人家姐妹俩手牵手有说有笑的出门逛街去了。
秦小春悬着的心,总算松了松。
看来这对空气姐妹闹归闹,大局观还是有的。
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闹钟。
还剩十几个小时,徐云凤两千万债款该兑付了。
也不知道张帆那小子能不能唱好这出戏?
不过,秦小春并不打算干预。
年轻人嘛,总要给点历练的机会,以后才好挑大梁。
吁!
今儿会是很有趣的一天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