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!”
刚刚还自以为看穿一切的赵文松,盯着电视整儿个傻哔了。
“有我三姑父在,有啥不可能的。”
“信春哥,没毛病,你当说着玩的?”
赵程冲他努了努嘴。。
“文松,这瓜保甜,没你嘛事了,打牌去吧。”
赵青柏笑着挥了挥手道。
“运气!运气!”
赵文松不服气的摆了摆手,灰溜溜跑了。
“哎!”
“这不成器的家伙,成天不搞点事,他就不舒坦。”
赵青柏骂了一句。
“小程,你春哥人呢?”美芝问道。
“不知道,抓凶手的时候,他还在呢。”
“我问过龚队,说早就走了。”
“怎么他没回来?”
赵程四下看了一眼,问道。
美芝暗舒了一口气。
她晓得自家男人别看平时精的很,骨子里却正直的很。
这种事他撞上了,肯定会一管到底。
更别提治安队还有个老相好了。
不过龚队说他走了,凶手已经伏诛,小春应该没事的。
“小程,快给大伙说说,这功咋立的。”李玉萍忙问道。
“你是不晓得,当时那个险。”
“凶手……”
赵程眉飞色舞的讲述了起来。
……
张家别院。
凉亭内,茶香袅袅。
张建文与弟弟张建武正说着知心话。
“建武啊!”
“你不在西域练功,怎么回来了?”
“是担心萱萱吗?”
张建文看着威武如金刚的弟弟,温和笑问。
他们兄弟,一文一武。
他负责掌家,建武是武痴,一手铁线拳硬功出神入化,少有敌手。
正因为有这位武师弟弟坐镇,张家在楚州才屹立不倒。
“我常年习武,很少管过萱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