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藏了几分勾搭之心。
倒不是说奔着那点事去的,纯粹就觉的好玩,想看看是自己的媚功,还是佛门心法厉害。
空见在林子的木屋中,嘀啵嘀啵敲着木鱼。
打见了徐云凤,又窥得一抹雪白后,他的佛心就彻底乱了。
这经念的乱七八糟不说,满脑子都是出家修佛前,犯下的那些荒唐事。
压抑了多年的那种冲动,就像洪水般滔滔不绝,冲的他整个人都凌乱了。
此刻,听到夫人的琴声。
他不由得想到了那双柔弱无骨的玉手,若是这样的一双手,能够抚过胸膛……
还有夫人那雪白的肌肤,丰腴到极致的娇躯,挺翘的臀儿。
如刚宣发馒头般的弧线。
呼!
空见浑身一颤,长舒了一口浊气,佛心已然崩坏。
他索性是放下木鱼,起身悄悄推开禅门,走了出去。
此刻,夫人正弯着身子在浇花。
她一头青丝斜挽着,慵懒而素雅。
薄纱裙儿过大腿一点,偏偏不上不下也就只差这一点,饶是她撅着翘臀,依旧只能看到浑圆臀线。
离窥见真章,始终有一线之隔。
“真是一个绝世妖娆啊。”
空见心头狂跳,回想前半生疯狂无度,却难及夫人万分之一的风情。
他甚至可以想象,师弟每天与这样的妇人共度良宵,肌肤相亲是何等快事。
这才是真正的人生赢家。
空见突然觉的自己白修、白活了,莫名对范长明有着浓烈的妒忌。
甚至莫名起了杀心,有一种杀而夺之的冲动。
“阿弥陀佛!”
空见不自觉的念了一声佛号。
“大师!”
徐云凤恰好听到,嫣然回首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