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客人来你们村子玩,你们不好好招待,反而对客人动手脚。”
“没本事被我收拾了,就把家大人喊来了。你们宜山村还真是有脸啊。”
打嘴仗春哥啥时候怕过?更别提这次咱是占着理的。
“呸!狗屁的动手脚!明明是那个学生妹看老子长得帅自己贴上来的!”
“你小子见色起意,想跟老子抢学生妹,就把老子给打了!”
“姐,七舅姥爷,二姨夫,你们给我做主啊!”
乔厚根刚才还吆喝吃喝他全包,现在见家里人来了,立马就开始颠倒黑白。
那春哥能惯着他吗?
用脚挑起块半头砖,回手一甩,正中乔厚根的胸口。
倒吊着的乔厚根立马就想钟摆一样在半空荡了起来。
“敢在宜山村打我们老乔家的人,你是活腻歪了!”
一个看上去至少七十岁的老头吆喝着从乔厚芝身后冲了出来。
手上的镰刀朝着秦小春一顿比划。
看年纪这位怕就是那七舅姥爷了吧。
“砰!”
秦小春一脚干在老头的胸口,用柔劲儿把老头踹飞出去四五米远,砸到了人群中。
“哪儿来的野种,这么没教养,连老头子你都打!”
“就是,你还是不是人!懂不懂尊老爱幼!”
“没教养的崽子!”
人群中群情激奋,几个老头老太太叫唤的那是相当的凶。
乔厚芝的眉毛一立,扒着道德制高点就打算开始输出。
她弟弟浑,她可不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