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个女人的声音,而且听着还挺熟的。
脑袋上的布袋子被人拽了下来,适应了一下有点晃眼的灯光,阎金宝看到坐在不远处沙发上的女人正是自己以为的那个——陈曼!
拿哭丧棒敲他脑袋的黑无常就站在陈曼身边。
借着灯光阎金宝终于看清楚了,所谓的黑无常,就是涂了一脸锅底灰的陈望龙。
“陈曼,陈望龙?是你们在耍老子!”
恼羞成怒,说的就是现在的阎金宝。
一张老脸憋得通红通红的,鼻子里的气喘的跟斗牛场上的公牛一样。
“我耍你?阎村长,我倒想问问你,你们这大半夜的拿着药锄上山是要干嘛!”、
陈曼虽然也是个女强人,但是如今天这般脸黑的好像锅底一样也是绝无仅有的。
“我还能干啥!上山挖点药,采点山货回家吃,不行吗?难不成桃花淀周围的山都是你们陈家的?”
阎金宝吼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,就好像做错了事的是陈曼似的。
“桃花淀周围的山不是我陈家的,是桃花淀三村集体的!”
“你采点山货自己吃,没人拦着你,可是这几天夜里你采了多少!”
“阎金宝!身为响水村的村长,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三村公司刚接了个山货大单正在备货!”
陈曼抄起茶几上的陶瓷杯子狠狠砸在阎金宝身边的地上。
飞溅的瓷片把阎金宝的脸划出一条口子。
“是,我知道。可是你们三村公司接了大单又怎么样?跟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有一毛钱的关系?”
“卖了货,大头都进你们这些当官的兜里了,剩下点芝麻绿豆的利,给乡亲们一分,还扯什么分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