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姨如果没死的话,八成是和父母在一起了。
可惜,没人知道她想起来的是什么。
既然是自家人,秦小春自然不能放任老太太独自住在这普通病房了。
把值班医生拉出来,用钞能力一顿狂砸,然后打了个电话给魏翔。
一个小时后,胳膊上打着石膏的魏翔住到了病房里的另外一张床上。
史家是肯定会来报复的,不过这种纠纷,史家没必要一上来就派高手,有魏翔在足矣。
让林晚悠把他带到了附近的酒店开了一间总统套房。
知道林晚悠卖了房子后租了个地下室蜗居,秦小春干脆就让她留在这里过夜了。
反正套房里有两个房间。
看着有些羞涩的拿着浴衣去泡澡的林晚悠,春哥心里别别扭扭的。
这女孩不像孙澄那样第一眼看到就很惊艳,属于越看越好看的类型。
本来让她带着去酒店确实存了尝尝鲜的心思,谁知道一场简单的调查就给整成了表妹。
哎,看来要物色个新目标了。
睡了很素的一觉,第二天一早秦小春就丢了一张银行卡给林晚悠,然后打了个车,到了入海口附近的福运码头。
按照女律师的描述,福运码头的管理者正是史哲理的老爹史中智。
春哥说了会登门拜访,可不是开玩笑的。
码头里挺热闹的,两条大船停靠在岸边,一个个集装箱被吊车从船上吊下,还有些工人不停地往来于码头与船只之间,搬运着货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