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儿来的土鳖,少拿你的脏手碰我!”
回头一看是秦小春,三花猫的语气中除了恼羞成怒外还带着满满的蔑视。
“赌桌无父子,别说土鳖了,就算屎壳郎赢了你,你也得愿赌服输。这就想跑,可不和规矩。”
“我跟你一个乡下土鳖讲什么规矩!一个口头赌约罢了,又不是场子上的赌台,你还想用史家压我不成!”
好吧,这小妞是怕史家,但是完全不惧春哥啊。
然而……春哥可是连史家都不怕的。
三花猫正要继续大放厥词,秦小春飞快的用手指在她胸口点了一下。
三花猫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胸口迅速扩散到全身,短暂的酥麻之后,整个身子都僵在原地。
“你……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
“没什么,愿赌服输,只是帮你履行赌约罢了。”
秦小春说着,转头不怀好意的看向了他的坏姐姐。
“臭弟弟,你憋着什么坏呢?”
“怎么可能呢。就是突然想起我们村里那些大妈们骂街时常用的一句话。”
“啥话?”
“老娘非要用衩子塞住你那张臭嘴。”
说话的工夫,秦晓春的贼手一扬,一条黑色的镂花衩子就出现在他的手上。
坏姐姐初时还在诧异,等看清楚之后,脸蛋瞬间就红了。
“你,你这臭弟弟,什么时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