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等等,铁锅,你刚才喊这小伙子什么?师父?你这老小子活回去了?”
张广陵上下打量起了秦小春。司马铁锅那也是有名有姓的人物,內炼九重大武师。
怎么会管这么一个小子喊师父呢?
“嗨,年纪轻怎么了?闻道有先后,术业有专攻,我师父做的菜那是一绝。”
“你老小子要是吃到嘴里,怕是要把舌头都给吞下去了。”
脸这玩意儿,反正都已经没了,司马铁锅索性就给春哥吹起来了。
“是吗?这么厉害?那我可要尝尝了。我说小伙子,有没有兴趣拜入老夫门下做个亲传弟子啊?”
张广陵笑眯眯的点着头,说出来的话把在场的人都给整蒙圈了。
啥玩意儿就加入龙虎山啊?龙城这么多世家子弟想要拜入龙虎山门下那都得挤破头,更别说是直接拜入长老门下了。
“张长老您说笑了。龙虎山大名鼎鼎,我自然是乐意拜您为师的,但是吧……就算我拜入您门下,跟我徒弟这边还得两论。”
“我不可能让您一口一个徒孙的喊他不是?自己徒弟还得自己护着。”
别说春哥自家有家学传承了,他跟龙虎山可是有梁子的,哪怕是口嗨也不可能加入龙虎山。
“哈哈哈,你这小子,脑袋转的倒是挺快的嘛。这口老锅算是有个好师父。”
张广陵倒是不恼,大笑着拍了拍司马铁锅的肩膀,后者对秦小春挑了个大拇指。
自己老伙计的恶趣味,司马铁锅是最清楚不过的了,秦小春要是敢应,他就真敢喊自己徒孙。
寒暄了几句,一行人离开了机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