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爷爷!再喊什么达达不达达的老子割了你舌头!”
楚山岳的脾气也有点压不住了。
“那颗心,你从哪儿弄到的!”
“那边,山里,一个漂亮女人。她还带着个保镖,我觉得二哥肯定不喜欢男人的,就只拿回了这女人的。”
楚炼抬手指向了红叶山的方向。
“红叶山是吧……楚老头,你还有什么想要狡辩的?是不是还要我把这颗心脏拿去做DNA你才肯认啊!”
“拿我女儿的心来祭奠你家的死鬼,好啊,楚老头,你们楚家真行啊!”
听着司马铁锤的怒吼,楚山岳的脑瓜子嗡嗡的。
这该死的杂种,真是怕家里不够乱啊,就这样硬是把事情给坐实了是吧。
“好好好,不过就算真的如此,你又想怎样?”
“许你们司马家的人杀我嫡亲孙子,就不许我孙子杀你女儿回来祭祀吗!”
楚山岳把心一横,两家的决裂已经无法避免了。
那么楚庄的真正死因查不查也没什么区别了。
司马太和司马蔷都是他孙子亲自动手杀的,这梁子已经结死了。
“你孙子死了关我们司马家什么事!不过你个老东西既然承认了我女儿是你们杀的,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!给我继续开干!”
司马铁锤大手一挥,司马家的精锐再次一拥而上对着楚家人就下了死手。
而在刚刚打嘴炮的工夫,楚家庄园里的人也都聚集了过来,虽然精锐程度不如有备而来的司马家,但是胜在人多,土石纷飞间,两家打的你来我往互有死伤。
楚家庄园外的一个小山包上,秦小春拿着个望远镜蹲在草稞里看的那叫一个乐呵。
打吧,最好打个两败俱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