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糟了,是漠北赵家的不传之秘御器之术。传说赵家人可以蕴养器灵,飞刀飞剑如臂使指攻击诡异刁钻。小春他行吗?”
司马扬看到这一幕眉头直皱,姓秦的小子怎么这么爱惹事呢?要是他折在这里之后他们对上楚家胜算可就太小了。
司马海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的看着事态发展。
他对秦小春有一种……迷之信任。
这小子只要是主动上去找事,好像就没吃过亏。
飞退出去十几米的赵箜篌再次扬手,又是两把飞刀射出,直奔秦小春的心口和小腹。
有了刚才那一拳,赵箜篌已经收起了轻视之心,以他们漠北赵家最厉害的御器之术开始进攻。
在秦小春闲庭信步般躲过四把飞刀的攻击之后,他又加了两把飞刀。
足足六把飞刀在半空中不断的突进、变向、折返,看得后面的围观者一个个倒抽冷气。
不只是自问不可能在这种疯狂的全角度攻击下活下来,更是惊叹于秦小春此时依旧闲庭信步的甚至没有半点紧迫感。
赵箜篌的脑门上冒出了冷汗,眼前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?自己六刀齐出对方竟然还能这么轻松?
等等!
赵箜篌的身子突然一颤,满眼诧异的看向了其中一把刀。
那刀本是飞向秦小春眉心的,戳中就是一个对穿,此时却非常诡异的停在了秦小春眉心前寸许的位置,任由他怎么催动都无法前进分毫。
这种情况赵箜篌也遇到过,对方身上有非常高端的防御法器是可以阻挡他的飞刀一些时候,但是……那小子身上并没有半点法器光芒亮起。
下一秒,赵箜篌惊恐的发现那把飞刀和自己的联系断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