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虫子好恶心啊,你说那个叫司马朗的真的把虫卵都吐出来了吗?”
距离司马家临时营地足有两里外的一个山头上,白芨放下手中的望远镜把下巴搭在了秦小春的肩窝。
现在她只要看到这个男人,心里就酥酥麻麻的。
偷看嘛,站着容易被人发现,这个男人竟然趴在雪地上,让她趴在他背上,简直太体贴了。
百花谷的姐妹们嘴上再怎么念叨武神大人的好,也从没听说他对谷里哪个女人如此用心。
“司马朗本来就是个废物,死了活着也没太大区别。”
秦小春很是不屑的说道。
虽然司马朗是除了秦小春外修为最低的一个,只有內炼七重。
但那些变异的拟蜂蝇也没有多强。他本可以很轻松的把压在身上的司马回打飞挣脱钳制的。
可是那小子却在慌乱中连他可以轻易撕破睡袋这事都给忘了,硬是被塞了虫卵到喉咙里。
“这也太恶心了,话说春春你怎么知道那个司马回身上的虫子今晚要发作的?”
“没什么,就是时不时给他号下脉。”
脚掌明明被刺穿却没有伤口,作为一个医道好手,秦小春是不会相信司马回真的没事的。
每天他都会不经意的碰触司马回几次,试探他的脉搏。
司马回虽然看着没什么不对劲,但脉搏却是越来越弱,直到昨天,司马回的脉搏彻底没了。
他知道寄生在司马回体内的虫子很快就会发作了,本来只想着恶心司马家人一下,却不曾想司马家的队伍竟然因此减员两人。
“咱们接下来要做什么啊?”
“还能做什么?去杀人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