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哥只觉得哭笑不得。
堂堂龙虎山脚下,竟然有这种腌臜所在,你说龙虎山里真正的道士知不知道他们的存在啊?
应该是知道的吧,毕竟这里可是许诺那疯娘们指引他来的。
可他们为什么不管呢?难道说就像网上流传的那个个性签名一样?爱信信不信滚,不要打扰我飞升?
能来到此地的客人,大多都是有钱有背景的,没有什么莽撞混混。
见了秦小春的态度和手笔也知道他们不是缺钱的主,所以没有人再来纠缠,
只是秦小春把凌月带出扬州道馆的时候,那个假坤道表现的很紧张。
年轻女人是非常在意自己的容貌的,她自以为姿容绝色却被孙澄说成长得一般,也是脑袋发热了才刺了那么一剑。
现在凌月心里也是后悔。
尤其这一单收了十万,这个价码玩点口味比较重的游戏那真是太合理的,也不知道人家等下要怎么收拾她。
“凌月是吧,怎么?刚才我女人说你们长得一般,不服?”
古色古香的客栈二楼,秦小春一进门就大咧咧的仰躺在了床上。
“没……没有,就是一时手滑了。”
此时进了人家的房,凌月怎么还敢再造次?低着头嗫嚅着说道。
“手滑?行吧,没有不服就好。那今天晚上就需要你好好伺候了。”
秦小春对着凌月勾了勾手指,凌月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走进卫生间整理妆容的孙澄。
哪怕她再怎么不愿意承认,孙澄就是比她漂亮。而且还不是一点半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