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……郭家连郭文泽都派出去了，却没有在司马家那边占到便宜？”
龙煌航空的董事长办公室内，付国华面容阴冷的看着眼前那个正在做汇报的女人。
那女人正是昨天晚上还在秦小春怀里的柳烟。
“是的，据说郭老爷子当时非常愤怒，都没有给司马铁锤说话的机会，上来就打，结果被秦小春和司马铁锤联手打败了。”
“据说老爷子离开司马家的时候身上还在冒烟，也不知道是遭到了什么暗手。”
柳烟很认真的汇报着按插在郭家的暗子传来的信息。
“这司马铁锤出息了啊，能打赢郭文泽？不不不，不可能，应该是那个叫秦小春的小子动的手。那小子阴险狡诈，据说手头还有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。”
原本低着头的付国华突然抬头看向了眼圈发黑的柳烟。
“昨天晚上那个姓秦的小子在干嘛？”
“嗯。”
“嗯什么？我问你他在干什么。”
“我。”
柳烟昨晚显然没休息好，面对突然而来的问题有点反应不过来。
“柳烟你听不懂人话是吗？我问你秦小春昨晚在干嘛！”
付国华被这个蠢女人整无语了巴掌狠狠拍在桌子上。
柳烟被吓得一个激灵，脑子稍稍清醒了一些。
“董事长，那个，昨天晚上秦小春哪儿都没去，他，他确实在干……我。”
柳烟原本因为休息不足而略显苍白的面孔迅速红了起来。
“还，还真是干……你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