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马季达,你这老东西也被喊出来了?要说咱们也有十几年没见了吧,你都会说人话了,真不简单啊。”
说话的,是一个挺拔如松的老者,腰间挂了一对护手双钩,显然来者不善。
在这老者身边还站着一个老头一个老太太。
那老头手握天命战戟,正是郭文泽。老太太嘛,秦小春之前也没见过,不过眉宇间和楚籍有着那么两分相像。
在他们身后,还跟着足足五十多个带着家伙的青年、中年,声势极其浩大。
“付桑槐?郭文泽?楚中慧?嗯?”
见到恶客上门,司马季达立刻收起了那副痴汉脸,冷冷的对着那些人,就连问话,也用一个“嗯”字就全代表了。
“哟,季达哥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?怎么见了我们,就又不会说话了?难道是妹子的脸老的太快,不合季达哥你的口味了?”
这次说话的是那个老太太,应该就是司马季达口中的楚中慧了。
“说。”
司马季达依旧惜字如金。
“好好好,季达哥要说我说就是了。付家和郭家呢,是来找你们寻仇的。至于我们楚家啊,就是来看个热闹,没别的意思。”
老太太说完,还朝后退了一步,一副不参与的架势。
这特娘的不是上坟烧报纸——糊弄鬼呢?
不参与你来个鸡毛啊?
“不是我说你啊,郭老爷子,你昨天就来了一次了,最后还是我和司马伯父手下留情没有取你性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