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？”李梦若嗤笑一声，“一条不知死活的小狗而已，本座会在意他？”
“师父，您下手是狠了点。”沈雨凰看着远方，“换了我是个男人，被心仪的女人当成垃圾一样从楼上扔下去，也会走的。”
李梦若的身体僵了一下。
“心仪的女人？他那是馋我的身子！”
“他馋您的身子，不假。”沈雨凰点头承认，“可他也提出了一个对您我都有利的计划。他想变强，想报仇，想去昆仑山。这些，和我们的目标并不冲突。他只是……用的方式直接了些。”
“师父，您活了一百二十年，难道看不出，他看您的眼神，除了欲望，还有一种棋逢对手的欣赏吗？他不是那些只想爬上您床的废物，他是想把您拉上他的战车，一起去征服这个世界。”
沈雨凰的话，像一根根针，扎在李梦若的心上。
她沉默了。
是啊，那条小狗的眼神，和她见过的所有男人都不同。
那些人看她，只有恐惧和淫欲。
而秦小春看她，像是在看一件势在必得的稀世珍宝。
“或许……本座是过分了点。”许久，李梦若才吐出一句话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悔。
“算了，走了就走了吧。”她摆摆手，恢复了那副冷漠的样子，“这龙城也没什么意思了。雨凰，收拾一下，我们回山。”
“是，师父。”沈雨凰应道，转身准备离开。
就在这时，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。
“哎，两位美女，这是要去哪儿啊？怎么不等我就要走？”
李梦若和沈雨凰同时回头。
秦小春斜靠在门框上，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坏笑，他换了一身干净的休闲服，看起来精神不错，好像三天前被摔成烂泥的人不是他一样。
李梦若的心，在那一瞬间，猛地松了下来。
但她脸上却瞬间布满寒霜：“小狗，你还敢回来？”
“为什么不敢？这里现在是我的家，我回家天经地义。”秦小春走了过来，手里还提着一套精致的茶具，“看你这几天火气挺大，来，我给你泡壶茶，降降火。”
他自顾自地在天台的石桌旁坐下，烧水，洗杯，动作行云流水。
李梦若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侧脸，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