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闭上眼,一咬牙,拿起药丸,和着口水吞了下去。
“很好。”秦小春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,“记住,什么都没发生过。回去以后,想尽一切办法让他开心,让他快活,让他把你当成宝。你越是让他离不开你,你就越安全。懂了吗?”
小惠失魂落魄地点了点头。
“去吧。”
秦小-春看着小惠像个木偶一样走出包间,返回到黑袍身边,这才松了口气。
糖衣炮弹已经送出去了,接下来,就看这颗炮弹,能不能炸响了。
小惠回到了包间。
黑袍正一个人坐在沙发上,慢慢地喝着那瓶鹿血酒。
看到她回来,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,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。
“家里没事了?”他沙哑地问。
“没……没事了,是我妈搞错了。”小惠强忍着恐惧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重新跪坐到他身边,拿起酒瓶,给他满上。
黑袍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
这个女孩身上,有一种他从未接触过的气息。
那是鲜活的、柔软的、带着一丝怯懦的生命力。和他洞府里那些冰冷的、只有杀戮本能的毒虫,完全不一样。
这种感觉,很新奇。
让他那颗早已枯死的心,都仿佛有了一丝悸动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他问。
“我……我叫小惠。”
“小惠……”黑袍念叨着这个名字,忽然伸出那只干枯得如同鸡爪的手,摸了摸她的脸。
小惠的身体猛地一僵,吓得差点叫出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