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儿,怎么想都觉得有点蹊跷。
难道是看上我长得帅了?
秦小春摸了摸自己的脸,臭不要脸地想道。
算了,想不通就不想了。
反正,自己现在就是个一穷二白的废物,也没什么值得别人图谋的。
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吧。
松云子带着他,来到了一处山谷的隐蔽角落。
那里,停着一艘小型的,如同舟楫般的飞行法器。
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,面容严肃,留着山羊胡的老者,正站在船头,一脸不耐烦地等着。
“松云子,怎么才来?磨磨蹭蹭的!”老者看到他们,没好气地说道。
“孙长老,抱歉,处理了点私事。”松云子对着老者,恭敬地行了一礼。
然后,他指了指身后的秦小春,说道:“长老,这位就是我跟您提过的,新招来的药园杂役,秦小春。”
那位孙长老,用挑剔的目光,上上下下地打量了秦小春一遍。
当他的目光扫过秦小春身上那还没完全消散的凡俗罡气时,眉头立刻就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“废灵根?”
他的声音里,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不屑。
“哼,一个连气都引不进体的废物,能干什么?松云子,你是不是昏了头了,什么垃圾都往宗门里捡?”
秦小春的拳头,瞬间就捏紧了。
妈的,又来一个狗眼看人低的!
松云子连忙解释道:“孙长老,秦小春他虽然灵根不佳,但为人勤快,在凡界时也接触过药草,打理药园,应该不成问题。”
“哼。”孙长老冷哼一声,显然还是不满意。
他瞪着秦小春,像审犯人一样说道:“小子,我不管你跟松云子是什么关系。进了我的药园,就得守我的规矩!我让你往东,你不能往西!让你抓鸡,你不能撵狗!”
“药园里的花花草草,金贵得很!要是有一株出了差错,我就拿你的皮,去做花肥!”
“听明白了没有?!”
“晚辈明白。”秦小春压下心头的火气,低眉顺眼地回答道。
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孙贼,你给老子等着!
等老子发达了,第一个就拔光你的胡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