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语气，带着几分无奈和坦诚。
山洞里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剩下霓裳压抑的，低低的啜泣声。
过了许久，她才穿好了衣服，声音沙哑地开口道：“段飞……他……他怎么可以这么对我……”
那声音里，充满了被最信任的人背叛的痛苦和绝望。
秦小春转过身，看着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，心里也有些不忍。
他走过去，叹了口气，说道：“人心隔肚皮，知人知面不知心。段飞那种人，为了达到目的，不择手段，你以后离他远点。”
霓裳抬起头，红着眼睛看着他：“那……那我们……昨天晚上……”
她还是问出了这个最让她羞于启齿的问题。
秦小春的表情，变得有些尴尬，但他还是点了点头，很光棍地承认了。
“嗯……就像我说的，那毒太霸道了，唯一的解法，就是阴阳调和。我试过用灵力帮你压制，但没用。所以……”
所以，你就趁人之危了？
后面的话，他没说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霓裳的身体，晃了晃，差点摔倒。
虽然是秦小春救了她，但……但她的清白之身，就这么稀里糊涂地，给了一个只认识了两个多月的，修为低下的杂役？
这个事实，让她无论如何，也无法接受。
她咬着嘴唇，眼泪又一次不争气地流了下来。
看着她这副样子，秦小春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。毕竟，自己昨晚，也确实是爽到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