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谓战功赫赫!
而他与郭靖的渊源还要追溯到七年前,那一年铁木真重病,窝阔台与拖雷两位殿下因汗位承继与征伐方略各执一词,麾下亲兵竟在帅帐前拔刀相向。
关键时刻,是郭靖领兵将两边的人马都揍了一顿,才平息了这次事件。
塔察儿当时就在郭靖麾下,亲眼见证了金刀驸马的战斗力,自此便对郭靖崇拜不已。
郭靖见对面停下进攻,主帅甚至单骑走出军阵,便也停了下来,站在原地不动,倒要看看对方耍什么手段。
可当对方走近后,郭靖不禁一愣,没想到居然是个熟人。
塔察儿翻身下马,单手捂胸行礼道:「塔察儿拜见那颜。」
那颜是一个高级军事官职,在蒙古语中意为『官人』,是蒙古帝国最高的官衔之一,非亲贵大将不能担任。
成吉思汗西征花剌子模时,封郭靖为『那颜』,并命他统率一个万人队,所以塔察儿这么称呼郭靖还真没问题。
郭靖却摇头说道:「郭某早已离了蒙古大营,如今身为宋人,不必行此旧礼。」
塔察儿却不起身,而是擡起头看向郭靖,神情认真的说道:「在那颜麾下冲锋陷阵的日子,塔察儿永生难忘。草原上的雄鹰既已认主,岂有转投他枝之理?」
秋风卷过,郭靖不禁一叹,只感觉物是人非。
「你如今是蒙古都元帅,而我是大宋百姓,各为其主,战场相逢唯有全力相搏。他日你若取我性命,郭某绝无怨怼,也望你莫要记恨。」
塔察儿恍若未闻,只盯着郭靖说道:「监国仍在念叨那颜,说他的安答最懂草原的月亮。草原永远用那颜的家,和那颜的安答。」
郭靖沉默良久,才说道:「你替我带句话给拖雷安答,待两国烽烟散尽,郭靖定会重返斡难河畔,与他共醉一场。」
说罢,他一扯缰绳,胯下小红马发出一声嘶鸣后,带着飞云锥远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