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行简咳嗽两声道:「咳咳...老朽偶感风寒,入屋怕传染使节...」
「乔大人这是哪里话?我一个习武之人,还会怕这个么?请!」王檝立刻摇头,拉着乔行简便进了屋。
那炭火一烤,乔行简的脸色才恢复了几分血色。
王檝亲自为他倒了一杯热茶,有些惭愧的说道:「唉,我初到临安,见烟柳画桥,风帘翠幕,参差十万人家。运河上千帆竞渡,石桥下商船如织,市集间百戏杂陈,金银彩帛堆积如山,直教人目眩神迷。」
「如此繁华之地,若入我蒙古之手,那便是锦上添花的好事。」
「可认识了乔大人后,乔大人即便被我多次为难,依然以君子胸怀为我排忧解难,这让我有了一些不同的想法。」
「当年,若是金国也有一位像乔大人这般将个人荣辱弃之一旁、一心为国之人,金国何至于被灭啊!」
「更何况,若能在谈判桌上把东西拿到手,又何必兴起战事,让两边将士丧命呢?」
乔行简点了点头,一脸愁苦的说道:「是啊!谁家的将士不是娘生爹养的?只是蒙古国的要求,我朝实在不能答应啊!」
王檝喝了口茶,缓缓道:「我已来回奔波三趟,大汗始终不曾松口,不如宋国朝堂再协商一番,找个由头同意吧!」
「咳咳咳...」
乔行简闻言,立刻咳嗽起来,半响才说道:「割让长江以南所有地域,我朝做不到啊!」
「其实我有一个想法...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