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杨过又要用轻功,朱真便提点道:「杨少侠,轻功之要,不在纵跃之高,而在气息绵长,神意凌虚。」
「你且将内力沉于涌泉,想像步步踏在浮云之上,以意导气,以气御形。」
杨过听后,看了一眼朱真,见她神情诚恳,才依法调息,顿觉足下轻灵,原先滞涩处豁然贯通,轻功运用起来更加顺畅了。
不过几个起落间,他已在长街之上穿梭自如。
但见青石道上偶有行人出没,他总能恰到好处地侧身避过,再不似先前那般见人便心慌意乱,以致步法大乱。
朱真眼见这少年不过片刻功夫竟将轻功运用得如此熟练,不禁愕然。
她追上杨过后,忍不住问道:「杨少侠方才当真不是故意藏拙?」
杨过咧嘴一笑,颇为得意的说道:「自然不曾藏拙。」
朱真闻言,不禁瞪大美目称赞道:「那杨少侠这习武天赋,着实天下少有了。」
「嘿嘿...我大哥也是这么说的。」
两人来到钱塘门外王家桥时,发现这里已经是人山人海,以杨过的武艺,居然挤不过去。
一旁的朱真实在看不下去了,一把拉住杨过,施展出聂隐派的乱花步,如同泥鳅一般从人群中钻了过去。
片刻后,两人挤到了最前方。
杨过有些吃惊的问道:「为何会有这么多人?」
「因为这是秋闱放榜啊!」
朱真解释道:「今年秋闱有三万余学子参加呢!」
杨过大惊,没想到有这么多人参加秋闱,便又问道:「这么多人?那有多少学子能够上榜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