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他心中没有悔意,只有满腔自豪。
因为这般风骨的君子,正是他杨过认下的大哥!
正当他心潮澎湃之际,突然听到脚步声响起。
转头望去,只见几位学子越众而出,为首者正是苏墨。
他朝屋内躬身行礼:「夫子,学生愿为景瞻开路!」
这一声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,顿时激起层层涟漪。
其余学子相视片刻,纷纷整衣肃容,齐声应和:「学生等,愿为景瞻开路!」
内室房门缓缓打开,欧羡搀扶着辅广走了出来。
老夫子看着躬身的学生们,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:「你们可想好了?此去如何无人知,是非成败转瞬间啊!」
苏墨擡头看向辅广和欧羡,从容一笑道:「夫子,人固有一死,或重于泰山,或轻于鸿毛。对学生而言,此刻便是孤身挡泰山之时!」
张伯昭也上前道:「带长剑兮挟秦弓,首身离兮心不惩。诚既勇兮又以武,终刚强兮不可凌!」
吕晋:「学生也一样!」
杨过站在一旁,望着这群刚才还面带惶惑的书生,此刻竟如出鞘利剑般挺直脊梁,只觉得一股有些眼眶湿润。
他年纪尚小,说不清胸中翻涌的究竟是何物,只知这满院浩然之气,与他所向往的江湖义气很像很像。
辅广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花白的须眉微微颤动,长叹一声后,大笑道:「哈哈哈...我辅广的学生,合该有此风骨!你们尽管去,一切后果,自有老夫承担!」
「谢夫子成全!」
满院学子齐声应和,齐齐躬身下拜。
连一旁的杨过也不由自主地跟着俯身,心中那股激荡之情仿佛寻到了归处。